抗战期间,蒋纬国与西北富豪原大华纱厂老板石凤翔之女石静宜结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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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静宜是蒋纬国的原配夫人,出生于名门望族,父亲是著名商人,然而1953年石静宜突然死在家中,当时蒋纬国远在美国,得知妻子难产而死,那么石静宜真的是难产死的吗?
石静宜之死
1952年9月,蒋纬国奉命随徐培根赴美,石静宜突然不明不白地死在台北家中,后来传言是“难产而死”。
当时,石静宜的家住在台北市广州街武昌村,与阎锡山紧邻。那时台北惟一的贵族医院--中心诊所就在广州街。石静宜结婚八年第一次有了身孕,全家人为之高兴,隔三差五到医院检查。经医生检查,预产期为当年农历九月中旬。农历九月十五恰逢蒋中正生日,石静宜想让自己的孩子能和公公同一天生日,便请医生为她控制产期。起初,石静宜请求医生给她打安胎针,避免提前生产。胎儿是安住了,可到了农历九月十五晚上也没有一点生产的先兆,任性的石静宜又要医生为她实施催生。安胎和催生的药物在体内发生反应,她顿感不适,去到诊所检查,中心诊所发出了“病危”通知。事不凑巧,蒋纬国赴美未回,石静宜的父亲石凤翔一时也没有找到,后来辗转找到了蒋经国。等蒋经国赶到中心诊所时,石静宜已停止了呼吸,蒋经国命医生全力挽救,终无回天之术。
远在美国的蒋纬国接到夫人石静宜“病危”的消息,马不停蹄地赶回台湾,为时已晚。对夫人的死因,蒋纬国只听说是“难产”而死,信以为真。蒋纬国怀着悲痛的心情料理了夫人的后事,将石静宜安葬在台北六张犁山。
在石静宜去世40余年的1996年,其死亡原因终于由她的学生陈亨(原名陈明,纽约大学医学中心生化系主任、视觉分子与调控分子生物系专家)道出真相。
1953年,陈亨15岁,在装甲兵子弟中学读书。农历九月的一个星期天晚上,陈亨与同学邱明山等和往常一样去石静宜家玩。老远看见石静宜家灯火通明,他们走近前去透过玻璃窗往里看,只见四个彪形大汉架着石静宜,强迫她吃一包东西。石静宜拼命挣扎,拒绝吃下那包东西,终因势单力薄无济于事。见此情景,他们没敢进屋,吓得掉头就跑,一口气跑回到学校,第二天一早就传出了石校长病逝的消息。他们心里很清楚,强迫石校长吃下的那包东西,分明是毒药,但谁也不敢说。石静宜的死与蒋经国脱不了干系,这里头牵涉到错综复杂的“宫廷”争斗。当时蒋经国是台湾的情报头子,在一次美国援助的军用品被掉包案中,指责石静宜涉嫌此案。蒋经国密告蒋老总统,声称蒋老总统发了怒,为维护所谓“蒋氏门庭的尊严”,蒋经国假传圣旨,“赐死”石静宜。陈亨回忆到这里,深感内疚地说:我能赴美留学,是纬国将军之恩赐,因此把纬国先生看作恩人。但是,作为纬国先生夫人石静宜女士被害的目击者之一,却未能站在正义的立场将此事公诸于世,心中有愧。他感叹道:宫廷争斗实在是不择手段,极尽残忍之能事。然而,蒋纬国对石静宜的死,至死还一直蒙在鼓里。蒋纬国只有到天国与石静宜相会之时,才能知道夫人石静宜蒙冤被害的真相了。

1953年3月,前资政蒋纬国的第一任妻子石静宜离奇死亡,当时蒋纬国正在美国考察,赶回台北的时候,妻子已经病故。当年担任两蒋侍副官家的翁元说,石静宜常靠安眠药入睡,也有习惯性的流产,身体本来就不好。传言有天她在医院休养,有4个男性医护人员闯进石静宜的病房,没多久她就心脏病突发走了。

外传这是老蒋总统赐死,由经国先生负责执行。翁元认为,老蒋总统不可能对自己的媳妇下毒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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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传言说,石静宜涉嫌走私美金,也人说他涉嫌以偷工减料的方法,出售韩战美军衣料,遭到检举;甚至有传说蒋纬国是蒋经国的眼中钉,因此牵累到了妻子石静宜。

石静宜真正的死因,到现在还是不明,这也是蒋家诸多神秘公案当中,一个诡谲的谜团。

蒋纬国和他的第一个妻子石静宜是自由恋爱而结合的,俩人感情十分好。然而结婚不到十年,1953年3月22日,石静宜突然在台湾猝然去世,她的死因对世人来说,至今仍是个谜。

蒋纬国和石静宜感情很深,在她去世后,一直怀念着她,他生前曾回忆道:“我们结婚后,我奉调到青年军当营长,石静宜和我一起来到汉中军营,我们和张慕飞排长夫妇同住在一个破庙中。这一个富家小姐,能够跟着我跑,随身只有一个炭炉子及两个锅子,一个煮饭,一个烧菜,每天做饭给我吃,她毫无怨言。”

蒋纬国在回忆中提到的张慕飞排长,以后在台湾曾任过装甲骑兵团208团团长,一直和蒋纬国有着深交,是蒋纬国的老部下老朋友。

张慕飞系湖北老河口市人,年过古稀后即回国定居,我有幸和他成了忘年交,我曾撰写过一篇文章《张慕飞与蒋纬国》,专门介绍他和蒋纬国的交往和友谊。最近,我又以“石静宜的死因之谜”专门采访了他。下面就是张慕飞老先生给我提供的有关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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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纬国和石静宜是1944年在西安的一个晚会上相识的。那时蒋纬国在胡宗南手下当连长,石静宜则在西北农学院学习。石静宜的父亲石凤翔是西北首富纺织大王。有一天,石凤翔为了招待空军而举行了一个盛大的晚会,陆军出身的蒋纬国因和西北设计陆空联合作战组织有合作关系,所以亦在被邀之列。那天,石家二小姐石静宜成为石家的总招待,俩人得以相识。

石静宜圆圆的脸,大大的眼睛,透着一股直率和纯真,她开朗大方,没有一丝富家小姐那种娇柔造作或故作矜持,使蒋纬国一见就喜欢上了。而蒋纬国的性格开放,待人热情,风度翩翩,也吸引了石静宜。俩人可谓一见钟情,很快就坠入了爱河。此时蒋纬国已三十岁了,到了蒋委员长允许他结婚的年龄,于是俩人相恋不久,便禀告了双方家长。蒋家和石家原就有通家之好,对这门婚事双方家庭都很乐意。

1944年冬,俩人在陕西王曲黄埔军校第七分校的长宁宫举行了婚礼,婚礼由胡宗南主持,并且借用胡宗南的招待所作新房,蒋委员长没有时间前来参加婚礼,但送来了两句话:“好好治家,家和万事兴。”

婚后不久,蒋纬国就带着新娘来到了汉中军营。

抗战胜利之后那一段日子,蒋纬国夫妇最大的娱乐就是参加舞会。由王叔铭将军负责的空军指挥所在他们居住的破庙附近,经常举办舞会。舞会给蒋纬国夫妇带来了不少的快乐,但也带来了遗憾,石静宜因此而小产了。蒋纬国曾遗憾地回忆道:“静宜第一次小产,就是因为跳舞所致,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,跳舞时发现不对,回来就流产了。这次小产后,导致石静宜不论如何小心,又有七次习惯性的小产。迁台之后,静宜第九次怀孕,第九次怀孕是成功的,胎不单足月,而且已超过预产期。1952年10月31日这一天,她的预产期已经超过两个星期,那天是父亲的生日,我们在台北市装甲兵军官俱乐部举行庆祝晚会,我母亲又正好生病,住在广州街的老中心诊所,而静宜这天又正好开始阵痛。我发现后,就马上联络她的主治大夫,这位主治大夫是一家妇产科医院院长。但是他来家里看过后,说那不是临产的阵痛,离生产还有一段时间,他要求静宜留在家里,还不需要到医院待产。当时我又要到军官俱乐部招呼庆典晚会以及我一手训练出来的乐队,又要到中心诊所看母亲的病情,还得照顾静宜临盆!但那位院长怎样也不让我把静宜送到医院待产。我家没有佣人,这回静宜快要临盆,母亲特别派了她多年的贴身女佣来帮忙照料。这个女佣相当有经验,她发现羊水已经流光了,而且产门已开,伸手都已经能摸到小孩的一些头发了!但那位院长始终认为尚未到临盆时刻,不叫送院。我内心焦急如焚,觉得该送医院,可那位院长最后讲了句:“究竟你是医生,还是我是医生啊?”他这讲了,我也只有听他的话,但还是央请他来家看看。晚上他又来看静宜一次后,还是说没到时间,而且给她吃了颗催生剂。我三个地方跑,一夜没睡。一直拖到第二天早上五点钟,我发现胎缩回去了,于是又打电话到妇产科医院说:“无论如何,我现在要把产妇送到医院了!”他说:“不必了,我来好了。”这回他用听筒听了听之后,一句话都没说,就冲到阳台去捶胸跳脚,我听到他自言自语:“唉!我以后怎做人!台北以后怎待下去!”我看了他那个样子,反而沉着下来问:“现在怎样了,总该有句话啊?”他才讲:“小孩已经胎死腹中。我说:“那也总得把孩子拿出来啊!他这才让我们把静宜送到医院,用产钳把孩子拉出来,是个女婴,长得像静宜。静宜经过这次难产之后,子宫受到很大的伤害,院长为了替她止痛,不断给打针吃药,剂量不是很多,绝对没有上瘾的问题。对于那位院长,蒋纬国只说是当时台北市最有名气的妇产科医生,始终不愿说出他的姓名。

石静宜的难产,对蒋纬国打击相当大。他把妻子生下来的死胎泡在药缸里面摆在家里,后来在朋友的劝说下,才把死胎送回医院。而石静宜的心脏开始有毛病,身体日渐衰弱,腹部疼得要靠止痛药及安眠药才能入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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